极端不确定性:为不可知的未来做决策(附电子版)

在现实世界或政治世界中,难道任何事物真的都是随机的吗?爱因斯坦曾道:「上帝不掷骰子。」他相信这世界基本上已经注定了。6而且,在某个难以想像的深度理解层面上,这可能是真的。但是,无论宇宙编剧的意图是什麽,我们这些行动者(演员)都面临著不确定性,那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无知,不然便是因为根本的流程不断地在改变。

第1章提过,高盛的风险管理者及白宫的情报与政策顾问以机率的术语来表达评估的结果。在那两种情况下,他们的评估都毫无助益,儘管原因不同(高盛是因为大家认真看待了机率估计值;白宫则是因为他们不看机率估计值)。在那两种情况下,机率都没有提供决策者所需的资讯。要是没有估算机率的充分基础,就会面临极端不确定性(看来韦斯特街200号〔高盛总部〕7或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白宫〕都没有这种充分基础)。

金融机构与情报机构的机率学家认为,那种极端不确定的情况非常罕见,他们自认多数重要偶发事件的机率都可以估计。十七世纪以来,以机率术语表达不确定性的情形日益普遍。二十世纪「机率派」加速崛起。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机率推理几乎完全主导了不确定性下的决策描述与分析。

其他作家也做过像伦斯斐那样的区分,把未知分成「已知的」未知与「未知的」未知。欧巴马总统任内的国家情报会议主席、美国情报界长年来的资深人物葛列格.屈佛顿(Greg Treverton)曾强调「谜题与疑团」(puzzles and mysteries)之间的区别。

「谜题」有明确定义的规则以及唯一的答案,我们会知道自己何时找到了解答。谜题可以给人明确任务与正确答案的满足感。就算你找不到正确的答案,你也知道答案一定存在。谜题是可以破解的、是有答案的,只是答案可能很难找到。经济学家擅长解开複杂经济模型的难题,正是因为他们所受的训练就是为了解开定义明确又有答案的问题。诺贝尔奖就会颁给那些解开最难谜题的人。

「疑团」则没有如此清晰的定义,也没有客观正确的答案:9它们充满模稜两可与不确定性。当我们想破解疑团时,问的是「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而且我们知道,即便是事后,我们对疑团的了解可能也相当片面。疑团不会给人「答对」的放心感与愉悦感。哥伦布以为他登陆了亚洲。即便是今天,大家仍在激辩全球金融危机期间或宾拉登躲在巴基斯坦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中东的未来会怎麽样?或者,行动运算或汽车业的未来发展会如何?我们熟知的银行能生存下来吗?资本主义或民主的未来会是什麽样子?疑团无法像填字游戏那样解开;我们只能找出关键的因素,并应用这些因素、以过去互动的方式来估算现在或将来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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