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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浪漫小说:女性,父权制和通俗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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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浪漫小说:女性,父权制和通俗文学epub,azw3电子书下载。《阅读浪漫小说》一书因其革新性、突破性的人种志调研方式而获得了极高的赞誉。在针对流行艺术的研究领域,本书具有不可替代的参考意义。这本里程碑式的著作不仅破除了流行文化中的消费“神话”,并借此分析了女性读者这一特定群体的审美和消费倾向。

女权主义者、文学批评家和大众文化理论家总是忽视浪漫主义阅读。他们声称,“浪漫情节”会促进女性读者对男人的依赖,以及对流行文化所传达的压制性意识形态的接受。珍妮斯·拉德威挑战了这一说法,认为批评的注意力必须从孤立地考虑文本本身,转移到阅读背后那复杂的社会事件上。

书名: 阅读浪漫小说:女性,父权制和通俗文学(豆瓣9.3高分,豆瓣2020年度读书榜单推荐。女性为何喜爱阅读浪漫小说?揭示女性阅读浪漫小说背后的复杂社会事件) (艺术与社会译丛)
作者: 珍妮斯•A.拉德威
格式: AZW3, EPUB

《阅读浪漫小说:女性,父权制和通俗文学》(Reading the Romance:Women,Patriarchy and Popular Literature)是美国学者珍妮斯·A. 拉德威(Janice A. Radway)于1984年出版的一部著作,该书是通俗文学研究领域的经典之作。

拉德威在书中通过对女性读者的研究,探讨了女性阅读浪漫小说的动机和意义。她认为,女性阅读浪漫小说并非是被动的消费行为,而是女性在父权制社会中寻求自我认同和价值实现的一种方式。

拉德威指出,浪漫小说中的主人公往往是独立、自主的女性,她们能够突破父权制的束缚,实现自我价值。女性读者通过阅读浪漫小说,能够在虚构世界中获得一种理想的自我形象,从而获得自我肯定和认同。

拉德威的分析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讨论。一些学者认为,拉德威的分析过于乐观,浪漫小说也可能对女性产生负面影响,例如强化女性对浪漫爱情的依赖。但总体而言,拉德威的《阅读浪漫小说》为女性通俗文学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对该领域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读者和她们的浪漫小说

位于中西部的史密斯顿社区四周环绕着玉米地和干草场,随处可见精心修整、井然有序的独立住宅。它距离玻璃办公大楼林立的美国出版行业重镇纽约有近两千英里之遥。虽然这两处相隔千里,但是,那些出自年轻文学女硕士之手、等着出版的浪漫小说中,将有相当一部分会进入位于史密斯顿的家庭。这里的女性在日复一日几乎全身心照顾家人之余,只要一有片刻的宁静时光,就会如饥似渴地阅读它们。虽然史密斯顿的女性对于纽约编辑为她们准备的浪漫小说并不是本本都满意,但在桃乐茜·埃文斯的帮助下,她们知道如何避开那些仍旧不清楚女性对于浪漫小说抱有何种希求的作品。为了选到中意的作品,她们学会了解码浪漫小说封面艺术中的意象,解析封底宣传软文中的术语,并一再地选择那些曾让她们读得心花怒放的作者的作品。

事实上,恰恰是因为史密斯顿的浪漫小说读者和纽约的出版商这二者的关系从一开始起就缺乏最基本的信赖,因此桃乐茜·埃文斯才能够一呼百应地汇聚起这个忠实的消费者群体。她毫不吝惜地提供参考建议,这让她在那些女性读者的心中显得特别可亲,因为她们被1970年代不断增加浪漫小说发行量的纽约出版机构弄得晕头转向。于是,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来到她的收银台前,向她咨询当月的“畅销书”。她之后接受书店和编辑的邀请开始撰写评论通讯,正是因为她认为其他的读者可能会觉得她的“专家”建议有助于她们挑选浪漫小说。她成功地在全国积累了巨大的名气,连纽约的编辑都开始给她寄最新作品的校样,以确保他们的作品会出现在她的报道中。她现在也在热心地为几位向她寻求建议和支持的知名作家阅读原稿。虽然她在这个行业中的地位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她的观点具有代表性或反映了她客户的喜好,但它确实说明,有些作者和编辑相信她不仅能细致入微地体察浪漫小说受众的渴望和需求,而且还尤其擅长清楚地表达出这些观点。因此,她会成为一个乐于分享、心细如发、一以贯之而且切中肯綮的资讯提供者也就不足为奇了。

1979年12月份,我第一次写信给桃特,询问她是否愿意谈谈浪漫小说以及她的评判标准。当我询问道,她的顾客中是否有人愿意与一个对她们所喜欢的浪漫小说的原因感兴趣的人探讨一下她们的阅读经历,她给我回了一封率直且热情洋溢的信,称她很乐于在夏季假期中,于她的家中举办一系列的见面和讨论会。一开始我为如此爽快的回复感到万分惊讶,但我很快就认识到,桃特自然流露出来的通情达理源于她对人所怀有的由衷兴趣。在即将前往史密斯顿之时,当她得知我无法预订到第一晚的酒店房间后,便坚持让我住到她家里。她向我保证说,我在机场一下子就能认出她,因为她会穿一身薰衣草色的西服套装。

抵达史密斯顿时,我忧惧交加。但是这种情绪在乘坐桃特的车离开机场的过程中慢慢地消散了。她轻松自在地畅谈着浪漫小说,很显然,那是她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当她说明定于下周举行的讨论会和见面会安排时,我意识到自己在史密斯顿的时光将会相当惬意和忙碌,同时也会有丰富的收获。我原本担心自己能否说服桃特的顾客开诚布公地详述她们的阅读动机,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在过了彼此都有点尴尬的初期阶段后,我们便坦率而热烈地交谈了起来。桃特帮了大忙,因为当她向她的顾客介绍我时,她说:“简[142]和我们都一样!”在交谈的过程中,我慢慢地发现,虽然这些女性不太习惯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任何程度的细究,但她们仍竭力把她们的感受和观点组织成语言,帮助我理解她们为何会觉得浪漫小说既愉悦身心又大有裨益。

第一周,我与最常光临桃特店的16位老主顾进行了两次各为四个小时的讨论会。她们全都是在桃特说明了我的意向后自愿报名参与的。还有6个人也想参加,但由于与家人一起在外度假而作罢。最初的讨论会都是开放型的聚会,我通常只会向全体参与人员提出笼统的问题(关于访谈安排,请参看附录1)。一开始,大家似乎都有点拘谨,并未积极地做出回应,因此每个人就轮流回答每一个问题。但等到大家都感到放松自在后,交谈就变得更加自然顺畅。参与者各抒己见,有时还针锋相对,但她们也非常高兴地发现,在许多事情上她们仍保有一致的观点。这两场讨论会都录了音。我还从桃特的顾客中挑选了5名表达能力最强且最积极热情的浪漫小说读者,与她们进行了单独的录音采访。此外,我也在空闲的时间里单独与桃特进行了多次随意的长时间交谈,并对其进行了五次更加正式的访谈。和桃特在书店里找的另外25名顾客一样,这16个人也都填写了一份调查问卷(pilot questionnaire)——这是我在离开费城之前预先准备的(请参看附录2)。

到快要结束史密斯顿之行时,我已经阅读了所有我能找到的在讨论会和见面会上提及的浪漫小说,转录了录音内容,并且扩充了我在闲暇时记录的实地调查日志。在重新查看我所获得的所有资讯和评价信息时,我才清楚地意识到,之前我并未预想到所有可能具有深远意义且应当被提出的问题。同时,我也时常未能为定向回应(directed-response)的问题预设最佳的可能答案。于是,我重新设计了一套调查问卷,并于1980年仲秋时给桃特寄了50份(参看附录3)。我请她帮忙把这些问卷发给那些“经常光顾”的顾客(那些她认得的,而且曾就购买浪漫小说给过不止一次建议的人),并希望她除了问卷上的提示以及随信附上的说明外,不要给填问卷者提供任何额外的指引。1981年2月初,在我第二次逗留史密斯顿期间,她将42份填写完整的调查问卷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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