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暴力政治:流氓、極道、國家主義者,影響近代日本百年發展的關鍵因素epub,azw3

日本暴力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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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暴力政治epub,azw3电子书下载:流氓、極道、國家主義者,影響近代日本百年發展的關鍵因素。地下勢力如何與現實拉鉅打造出現代日本?第一本從暴力角度探討日本政治發展歷史全書,暴力與民主之間的協商,是今日社會最重要的課題!

藉由將暴力放在日本政治史的中心,這本書試圖闡釋的是,「政治」往往比我們之前所理解的更危險、更暴力。日本的政治暴力這個籠統的主題,多年來鮮少被研究;當暴力這個主題被處理時,通常被放在社會或政治運動的框架裡,而且只被當成是其他政治現象的證據,不論是某種民主意識或右翼極端主義的浮現。長期以來,暴力極少被當成視為一種現象,加以檢視。

作者施奈華是威廉斯學院(Williams College)歷史教授,他主張暴力早自日本開始實驗民主之初,就融入了近代日本政治的實踐中。當議會自一八九○年代開啟,衝突、鬥毆、破壞、威脅與恐嚇,很快成為日本政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往後的數十年間,由施奈華稱之為「暴力專家」所施展的肢體暴力,一直存在著──在街頭、在議事廳、在民眾抗議、在罷工行動中。這種系統性的暴力,最後與日本的民主政治達成妥協,導致一九三○年代軍國主義的興起。至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施奈華論述金錢如何勝出暴力,成為政治工具的新選擇。對於想要理解暴力在近代民族國家形成中的角色,以及暴力在民主與法西斯運動中地位的人,這是一本必讀之書。

书名: 日本暴力政治:流氓、極道、國家主義者,影響近代日本百年發展的關鍵因素
作者: 英子•丸子•施奈華
格式: AZW3, EPUB

博徒與明治維新

在德川時代與明治政府的過渡時期,博徒在一個不容置疑的政治領域,成為暴力的提供者。明治維新時期,施暴實戰經驗豐富的特定博徒老大和他們的親信被各藩召募,參與戊辰戰爭,這是一八六九年六月底最後一批支持德川幕府的反抗者遭壓制之前,舊德川幕府頑固勢力與明治勤王派之間的一連串戰役,共計造成上萬人傷亡。

史學家長谷川昇拼湊了許多資料來源,顯示尾張藩重要的博徒老大如何由藩主親自挑選,領導主要由博徒組成的平民(非武士)軍隊,而這些人正是以逞兇鬥狠聞名。兩名接受徵召的博徒老大為近藤實左衛門和雲風龜吉。近藤實左衛門是有名的博徒及劍士,二十多歲出道時是相撲士,鄰近的一名博徒老大聽聞他打鬥和勇猛的名聲,便將他納入羽下。近藤最後建立起自己的地盤,成為北熊一家的首腦,是尾張藩最有勢力的博徒團體。雲風龜吉是平井一家的老大,是相對較無章法的三河國最大的博徒團體。他之所以成名,是因為他經常逞兇鬥狠、四處惡意刁難,而且在與博徒老大清水次郎長對決時,證明了他的搏鬥能力。註103近藤與雲風之前似乎都曾與官方合作過,但也許可以說,他們在戊辰戰爭中的貢獻是前所未見的。一八六八年一月中旬,尾張藩官方向兩名博徒老大主動提議,徵召他們帶領小組人馬去壓制該國東北邊的挺幕派頑固分子。雲風召集了八十六名博徒手下,近藤也招到五十名;三月時,這兩隊人馬正式成為稱之為「集義隊」的第一隊和第二隊。兩隊都包括平民志願者,而不是藩軍,他們同時召集了一些不屬於近藤、雲風一家的博徒。五月時,集義隊離開名古屋,在接下來的七個月打了一連串的戰役,直至十二月底勝利凱旋。註104

在徵召近藤和雲風的大隊成軍時,即使是範圍相對大的尾張藩也要慎重盤算,如何結合經常在打鬥中展現武打技能的博徒,以增強他們未有戰鬥經驗的武士正規軍。近藤與雲風特別突出,是因為他們超凡的武藝,而且藩主願意忽略他們為非法之徒的事實。註105藉由同意擔任集義隊的先頭部隊,近藤和雲風投入超越他們勢力範圍的政治舞台。他們當然沒有更大的政治野心或目標,但是他們無意間為舊秩序蓋上棺木,鞏固了新統治者的權力。

隨著明治時代宣誓就位,這些博徒有一段時間不受西化政府青睞,此時的新政府正計畫透過現代化的軍事和警力強化自身的武力,而非透過與非法之徒的結盟。當博徒再次於政治舞台上活躍時,已經站在明治政府的對立面。而政府的回應,是試圖將博徒罪犯化,即使他們當中有些人,如近藤與雲風,曾經在一八六○年代晚期的內戰中和他們站在同一陣線。

……

從活躍分子到流氓:一八八○年代的壯士

「壯士」一詞——字面上主要的意思是「戰士」——在一八八○年代早期成為政治詞彙的一部分,指的是那些參與政治的年輕人,他們的使命是擴大人民的權利。這個既新穎又冠冕堂皇的訴求,被參與自由民權運動和自由黨人所讚頌,至少在他們之中,有兩人宣稱創造了這個名詞。據說自由黨員星亨建議使用這個詞語,取代我們在前一章裡討論的幕末「志士」。另一名政治人物尾崎行雄也說過,他是怎麼提議以這個詞語取代過時的「有志家」。註182不論是誰最先想到「壯士」的標籤,都因為如星亨和尾崎行雄等名人的宣傳而普遍了起來,而且在一八八○年代的多數時候,至少在人權的領域方面,維持著正面的形象。一名壯士在一八八六年寫下他臨死前的遺言,表達他對年輕政治伙伴的尊敬:「我們壯士早就為了國家,置個人福祉於度外,即使就在明天,我們也會為了自由,犧牲我們的性命。」註183這個時期出版的書籍高度讚揚壯士;其中,更是有人描述他們為國家的「元氣」。註184

然而,在「壯士」取代「志士」或「有志家」而廣泛被使用之前,還有一段過渡期。整個一八八○年代中期,一些報紙仍指稱這些政治青年為「志士」,通常強調他們有別於政府的立場,或者是將他們與德川時代後期志士前輩的高尚愛國情操連結。註185有時候,這三種稱呼還可以交替使用。註186至少有一份報紙,即崇尚自由主義與反政府的《朝野新聞》,則結合這兩個名詞,創造出新詞「志士壯士」註187。這種用語的混合,可能是因為對於誰才真正是壯士有所混淆,或者另一種可能是,因為明白這些年輕人相對複雜的背景。這也反應了早期壯士的複雜性質,他們在政治活動、對政府的懷疑,以及愛國主義方面,和他們的志士前輩極其相似;但是他們在身為進步的人權先鋒方面,則與德川時代後期的青年完全不同。

壯士活動的第一階段,亦即一八八○年代前半期,確實能看出一種混合性。壯士在從事暗殺或小型叛亂等,以動搖統治權的象徵性行動時,確實和幕末相呼應的一批人相似。和志士一樣,從他們只為個人而行使肢體暴力、受個人欲望的驅動而改變政治秩序來看,他們並不是暴力專家。註188然而,壯士在擁抱更民主的願景方面,角度更是嶄新而且不同以往。如我們在前一章討論的博徒,壯士也參與自由民權運動的暴力事件(激化事件)。註189例如,在一八八四年九月的加波山事件,壯士反抗者(一些史學家稱「志士」)計畫用炸彈暗殺明治政府的重要官員,以利建立更民主的政府。這次事件被認為是為了報復鎮壓一八八二年福島事件的政府指導階層;壯士曾批評統治集團濫用國家權力、壓制自由言論。一八八五年的大阪事件,起因於活躍分子計畫干涉朝鮮、扶植親日的改革者金玉均。壯士負責為這件事籌措基金並製造武器;負責武器的人聚集在東京文京區的一間房舍,偽裝成一間鐵工廠,祕密製造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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