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致命瘟疫、核災、戰爭與經濟崩盤,災難對人類社會的啟示epub,azw3

末日:致命瘟疫、核災、戰爭與經濟崩盤,災難對人類社會的啟示
末日:致命瘟疫、核災、戰爭與經濟崩盤,災難對人類社會的啟示

末日:致命瘟疫、核災、戰爭與經濟崩盤,災難對人類社會的啟示epub,azw3电子书。COVID-19.黑死病.311大地震.車諾比核災.世界大戰.金融危機……當災難降臨時,為何有的社會應對較好,有的卻是一團糟?決定災難大小的關鍵,竟然是政治!

災難暴露了社會既有的弱點,反映了政治制度的缺陷。每一場災難,其實都是人類能否化危機為轉機的考驗。要理解眼前的災難,就得以歷來災難為師。從地質災難到地緣政治災難,從生物災難到科技災難,本書追溯各種末日浩劫的前因後果,既檢視人類社會應對災難的歷史,也分析政治領導者、官僚體系與社會網絡,如何影響災難的嚴重程度。

书名: 末日:致命瘟疫、核災、戰爭與經濟崩盤,災難對人類社會的啟示
作者: 尼爾.弗格森,暗读网
格式: AZW3, EPUB

魔性誘人的末日

本書的起點是,要研究災難的歷史,無論天災還是人禍,都要和經濟、社會、文化和政治的歷史放在一起談(把災難二分成天災和人禍其實不大正確,這點本書後面會介紹)。除了已經六千六百萬年沒發生過的彗星撞地球,或是從來沒發生過的外星人入侵,幾乎沒有什麼災難是完全由外在因素所致。就連地震會造成多大災害,也是取決於斷層或海岸線(如果引發海嘯的話)上的都市化程度。流行病疫情的嚴重程度除了與新的病原體有關,也和受到攻擊的社會網絡有關。只研究病毒本身,是無法瞭解傳染病規模的,因為病毒能感染多少人是由社會網絡所決定。17在遭逢災害之際,社會和國家的體質也會一覽無遺。由於災難對經濟、文化和政治都會造成重大影響,有些甚至會顛覆常理,因此我們能從災難中看出哪些社會脆弱,哪些社會堅韌,哪些又是承受災難之餘還能更生勇健的「反脆弱」社會。18

無常是社會的常態。從史上最早的文明開始,智人(Homo sapiens)就一直很清楚自身有多麼脆弱。打從人類學會用藝術與文學記錄思想以來,就一直籠罩在滅絕或「終焉之時」的陰影之下。第一章會提到,自從耶穌默示了最後審判的到來,末日浩劫的預言就一直是基督教神學的核心。穆罕默德也把《啟示錄》裡的浩劫寫進了伊斯蘭教的教義裡。同樣的毀滅景象也出現在印度教和佛教等具有輪迴觀的信仰之中,古代北歐神話也不例外。而我們現代人也常常(甚至下意識)使用末世論的字眼,來解釋自己碰到或是經歷的災難。就連某些世俗性的意識形態,也相信某種世俗意義的末日,最明顯的即是馬克思主義者,這些人就像是虔誠盼望「被提」(Rapture)④到來的福音派基督徒一樣,期待著資本主義會因內部矛盾而崩潰。這和某些激進到呼籲世人放棄現有經濟體制,改以嚴格苦行贖罪才能扭轉世界毀滅命運的氣候變遷災難先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我小時候第一次碰上「末日」(doom)這個字,是東非知名的「末日牌」(Doom)殺蟲劑,現在偶爾還會被用在宗教儀式上。19至於我的兒子們則會想到電玩遊戲《毀滅戰士》(Doom)。這個詞來自古英語和古薩克森語的dóm,以及古諾斯語的dómr,意思是正式的審判或判決,通常都具有負面意涵。莎翁筆下的理查三世曾說:「命有定劫,確難逃避。」馬克白也問過:「這一連串戴著王冠的,要等末日災劫才會終了嗎?」我們確實害怕末日浩劫,但我們也迷戀末日浩劫。正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麼多文學作品的主題都圍繞著「人類的末日」(The Last Days of Mankind) —— 卡爾.克勞斯(Karl Kraus)有篇了不起的一次大戰諷刺劇就叫這個名字。無數科幻小說和電影都曾描寫過人類的末日:在流行娛樂裡,致命流行病只是無數種消滅人類的方法之一。最發人省思的就是美國剛開始第一階段的外出限制時,網飛(Netflix)上點播率最高的電影,正是二○一一年導演史蒂芬.索德柏描述全球流行病疫情的《全境擴散》(Contagion)。當然,電影裡的疫情更加嚴重。20我自己除了重看了BBC一九七五年的影集《我要活下去》(Survivors),也沉迷於瑪格麗特.愛特伍《末世三部曲》(MaddAddam)中的蒼涼恐怖。末日就是這麼誘人。

不過世界末日從未如期發生,這點肯定讓那些相信千禧年會發生些什麼的人大失所望。我們真正該恐懼的不是整個世界一起完蛋,而是多數人都能倖存的大災難。這類災難形式各異,規模也可以有很大的落差。而且就算我們可以預測災難,還是免不了要碰上各式各樣的混亂。文學作品絕少提到大難以後的現實有多麼汙穢駭人。路易-斐迪南.塞利納(Louis-Ferdinand Céline)在《長夜行》(Voyage au bout de la nuit)中,描述一九一四年德國入侵法國的厭世口吻,算是少數的例外。「只要不去想像,垂死徘徊只是一小杯啤酒,」塞利納如是說,「一旦開始想像,就難以入喉。」21很少作者能比他更完整呈現大災難中的混亂,以及一個人從中體驗到的尖銳恐慌與迷茫。法國撐過了一戰打響之初的慘烈傷亡,然而從偏遠的法屬赤道非洲到巴黎的郊外,底層人民的生活在塞利納充滿創傷和譏諷的筆下,彷彿都預示著還有一場更大的不幸在一九四○年等待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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