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廢園.烏托邦: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mobi,azw3

花街.廢園.烏托邦: 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
花街.廢園.烏托邦: 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

花街.廢園.烏托邦: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mobi,azw3电子书。「作者與讀者如何在都市空間相遇?」前田愛以流麗詩意和精準科學,處理這樣一個文學理論的大哉問。文學只是作者的提問,但答案卻在「讀者」,唯有讀者回應了作者,一切意義才會正式開啟;前田愛開創「讀者」研究的新世界,以「空間」馳騁讀者的想像力,其觀點、技法,走在西方理論的最前緣,以迷人的膽識,為日本文學作出最卓越的貢獻。

本書自1982年出版至今,長銷不輟,影響深遠,實為日本文學文化研究、都市研究、時代風俗研究者的必讀經典。透過《花街.廢園.烏托邦:都市空間中的日本文學》,將能充分體認為何前田愛能夠成為日本國文學研究巨擘、文學社會學理論的先驅。

一八八三年,森鷗外*1至德國留學的前一年秋天,柏林的全景展望館在亞歷山大廣場車站正前方落成開幕,是一棟長軸超過五十公尺的巨大橢圓形建築。展望館的建築師恩德(按:Hermann Gustav Louis Ende)與巴克曼(按:Wilhelm Böckmann)1曾在鹿鳴館時代*2被招聘至日本,設計出華麗巴洛克建築風格的政府建築區。展望館內部的全景圖則是由「凡爾賽宮殿皇帝即位大典」作者、著名的歷史畫家威爾納(按:Anton von Werner)繪製而成。

全景展望館在九月一日開幕。這也是十三年前,在色當城死守多日的拿破崙三世向普魯士威廉一世投降的日子。威爾納特地邀請威廉一世、俾斯麥為開幕貴賓,讓他們重溫色當之役當日的榮耀。全景展望館中的四面巨幅繪畫,分別呈現了色當大勝的光榮時刻。第一面是九月一日午後二時,法蘭西第七軍團在普魯士大軍重重包圍下,只求殺出血路的自殺式反擊野戰圖。第二面是同日午後七時,法蘭西使者帶著拿破崙三世親筆信,遞送給威廉一世。緊接著第三面,深夜十二時,是普魯士的高級參謀群,圍繞著毛奇將軍商討給對方的投降條件。最後第四面則已屆翌日清晨五時,俾斯麥跨坐於駿馬之上,等待現身於林道彼端的拿破崙三世馬車。這幅色當全景展望圖使用達蓋爾(按:Louis Jacques Mandé Daguerre)所發明的全景投影技術(按:diorama),進一步加強魔術般的照明效果,完美再現了白晝、黃昏、深夜、清晨四種時刻的變化。威爾納在畫面中兵士所持的刀槍與軍樂隊樂器上撒布了金銀粉末,更發揮意想不到的絕佳效果。

雖然蜂擁而至的柏林市民因為不見原本期待的血流成河廝殺畫面,對於略嫌簡潔俐落的戰爭圖像不免失望,但群眾仍擠滿了展館中間的展望台,據說威爾納因此不得不再三採取限制進場的措施。館內一樓是裝飾繁複令人目不暇給的餐廳,讓人彷彿來到博覽會場,管弦樂團演奏的軍歌旋律輕快地流瀉,白熱燈與鎢絲燈所構成的光線變奏,使刻劃在全景展望館內巨大圓頂的夜空圖景清晰呈現。開幕典禮當日,也是柏林市民記憶色當之役的歡慶紀念日。

森鷗外〈德意志日記〉中並沒有寫到柏林這座全景展望館。不過在德勒斯登留學時期,森鷗外確實曾造訪萊比錫的全景館,時為一八八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而剛到柏林的第二天,一八八七年四月十七日,森鷗外就和同事谷口謙、名倉幸作結伴同遊提爾公園的凱旋塔,眺望冬末初春的柏林市街全景,寫下「相伴至獸苑 Tiergarten,登凱旋塔。四面人煙朦朧,塔之西側即苑也。見林木新芽萌生,遙想君王座駕之遠至」。另外,從森鷗外在柏林的第二個住處──位在克勞斯特街(按:Klosterstraße)九十七區──到威爾納的全景展望館,直線距離不超過兩百公尺遠。即使沒有日記內容佐證,但根據森鷗外回日本後所寫下的〈寫給某人關於「全景展望館」之事〉一文中詳盡的解說,他到訪過這座全景展望館的可能性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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