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建築:從柯比意到安藤忠雄,百大案例看懂建築的十大門道mobi,azw3

讀建築:從柯比意到安藤忠雄,百大案例看懂建築的十大門道
讀建築:從柯比意到安藤忠雄,百大案例看懂建築的十大門道

讀建築:從柯比意到安藤忠雄,百大案例看懂建築的十大門道mobi,azw3电子书。國際建築大獎「文森斯庫里獎」得主,當代建築大師黎辛斯基一次解構建築全貌。我們生活於其中,但建築對我們來說仍舊是個謎。本書帶我們走入幕後,完整揭開建築的面紗。

本書從倫敦戰爭紀念碑、雪梨歌劇院討論到住宅、私人招所,以發想、平面、風格等十個核心主題切入。讀者將透過近百棟作品、140張照片,一窺柯比意、皮雅諾、貝聿銘、安藤忠雄等無數建築大師如何構思與創建他們的設計。黎辛斯基以其特有的人文筆調和歷史脈絡,帶領我們「閱讀」平面圖,他告訴我們建築物如何回應它們所在的環境,以及最微小的細部──如樓梯欄杆──如何能傳達建築師的願景。透過本書,將可更了解建築背後的意義,進而學會如何觀看一棟建築。

體驗建築

什麼東西可以算是建築?在中世紀,答案很簡單;主教座堂、教堂、修道院與少數公共建築物算是建築(architecture),其餘的只是單純的建築物(building)。今日,建築的範圍擴大了。建築成為容納許多日常活動的地方,它的規模可能很小,也可能很大,外觀可能樸實,也可能宏偉,用途可能特殊,也可能世俗。無論如何,我們總是可以在能呈現出一貫視覺語言的建築物中感受到建築的精神。密斯.凡德羅曾說:「當你小心翼翼地把兩塊磚頭疊在一起時,建築就出現了。」

建築語言不是外國語言─你不需要外語常用語手冊或使用者手冊,但它可能很複雜,因為建築物必須完成許多任務,除了實用,也要兼具藝術性。建築師不僅要考慮功能,也要顧及靈感,不僅要重視結構,也要強調視覺表現,不僅要留意細部,也要考量空間效果。建築師必須思考建築物的長期用途與立即影響,在考量周邊之餘,也要重視內部環境。「建築師就像劇場製作人一樣,負責規畫我們的生活環境,」史汀.拉斯穆生寫道,「當建築師的意圖實現時,他就像是完美的主人,把賓客照顧得無微不至,跟他生活成了一個快樂的體驗。」

拉斯穆生是丹麥建築師與規畫師,上述文字出自他一九五九年的經典作品《體驗建築》。這部作品乍看之下簡單易懂。「坦白說,我的目標是解釋建築師彈奏的樂器,顯示他們彈奏的音域,讓讀者懂得欣賞他們彈奏的音樂。」拉斯穆生寫過無數關於城市與城市史的作品─他也是凱倫.白烈森的朋友,不過他不喜歡參與論戰。「我寫作不是為了教導人們對錯或美醜。」他描述的內容絕大多數都是他親自造訪過的建築物,而書中的照片也都是他自己拍攝的。我們可以這麼說,《體驗建築》帶領讀者來到幕後,讓大家了解建築如何變出各種戲法。

……

蒂耶里堡

一九一八年夏天,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第四年,埃納─馬恩突出部成為雙方激烈交戰的地點。七月,德軍針對法軍與剛抵達戰場完全沒有經驗的美國遠征軍八個師發動最後一次大攻勢,史稱第二次馬恩河戰役。德軍長驅直入,兵鋒直抵離巴黎只有五十四英里的蒂耶里堡。然而,協約國部隊成功抵擋德軍繼續前進,他們的反攻也將疲憊不堪的德國人擊退到原先攻擊發起點以外的區域,加快了戰爭結束。有一萬二千名美軍士兵傷亡。戰後,協約國各自設立自己的軍事公墓,但他們也在戰場上設立紀念碑。埃納─馬恩戰役的紀念碑就位在士兵們所稱的二○四高地,從這裡可以俯瞰蒂耶里堡與馬恩河。

戰爭紀念碑有兩種:有些是像倫敦的戰爭紀念碑,用來紀念在別處發生的事件;有些則像戰地紀念碑,用來標記戰爭實際的發生地。蒂耶里堡紀念碑的建築師保羅.克雷決定讓地點自己說話,因此他讓紀念碑盡可能簡單:一座搭建了屋頂的雙重柱廊,高五十英尺,長約一百五十英尺,完全筆直,聳立在寬闊的台地上。有道路通往紀念碑的後方,道路的尾端有一片寬廣的半圓形鋪石地面。柱廊中央有兩座遠大於真人的女性雕像,她們面對著半圓形平台,分別代表美國與法國。其中一人握著劍,另一人拿著盾,兩人十指交纏。獻詞用英文與法文寫著:「美國豎立這座紀念碑,紀念在世界大戰中美法兩國部隊在此所做的犧牲。此碑將永遠屹立於此,象徵美法兩軍友誼長存合作無間。」在紀念碑的另一邊,一座露台往東瞭望著馬恩河谷地。鋪石地上浮現著一個羅盤,指引遊客戰爭發生的主要地點。在紀念碑的這一面,柱廊裝飾著一隻巨大的美國鷹,碑文寫著:「時光無法磨滅他們的光輝事蹟。」雕刻家阿弗雷阿逢斯.波提歐與克雷合作了幾個計畫,與克雷一樣,他也曾在戰時服役於法軍部隊。

蒂耶里堡紀念碑是在林肯紀念堂後過了十幾年才設計的,它顯示人們開始以不同的取徑來記念過去的重大事件。建築變得非常樸素而簡約。傳統的圓柱被巨大的方形柱子取代,柱子既無柱基又無柱頭,但刻有溝槽做為凹凸的紋飾。柱子的間隔如此緊密,看起來空隙所占的空間竟不比柱子寬多少;它的效果與其說是傳統柱廊,不如說更像是有縫隙的巨大石牆。無裝飾的楣樑,儘管上面刻著每個戰地的名稱,也只是柱子平坦表面的延伸。它的效果幾乎是功利性的;就連獻詞也使用當代的無襯線字體,而非古典的羅馬體。多立克式水平飾帶─棕櫚葉三槽版(象徵戰勝死亡)與橡樹葉排檔間飾(象徵長壽)輪替交錯─是唯一的古典主義主題。水平飾帶上方是窄小往外伸出的簷口,裝置著青銅製獎章形垂飾,上面不是一般常見的獅頭裝飾,而是狼頭。簷口上方是低矮無裝飾的頂樓。根據克雷的說法,這座紀念碑的風格「雖然受到希臘簡潔風格的啟發,卻不是一種復古的調整,相反地,它遵循美國的後殖民時代傳統,並且以我們今日的精神加以發展。」有趣的是,克雷之所以引進簡潔的風格完全是為了滿足業主美國戰役紀念碑委員會(主席是潘興將軍)的要求,委員會認為克雷最初的設計太宏偉。克雷接受對方的說法,之後他繼續探索簡約古典主義建築風格,例如福爾傑圖書館與聯邦準備理事會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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